金老的话哪里有人不敢听？
几个人全都说是。
听着众人的声音，林夜生起来整理装备的同时，看了看外面的人马。
老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些人，总共有二十多个，全都是少数民族的服饰，一身腱子肉，看上去相当的让人有安全感，几个人站在一起，说话的说话，准备吃食的准备吃食，老马一个人站在最前面，竟然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。
“哟，阿生你起来了啊？起来了就出来吧，别在房间里面装着。”
林夜生被发现了之后有点尴尬，他点点头，缓缓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好。”
没有人搭理他。
老马看着他倒是觉得有意思：“你之前在金老身边，也是这样的吗？”
“哪个样子？”
“有点傻乎乎的样子。”
老马笑着说完话，看着林夜生，继续道：“话说回来，金老现在看上去似乎儒雅了许多，是因为在云南那个地方的原因吗？人们都说这个地方养人，没想到我看还真的是这个样子。”
林夜生意识到梦里可能不完全是假的。
金老能够做这样的梦境，无外乎两种。
一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一种是他曾经经历过这一切，这一切成了他的深深地梦魇。
于是他直接就开口假装顺口一说，实则是真心想问的。
“老马，你之前跟着金老的时候，曾经得到过什么消息没有？就是……金老之前这个人是什么样的？我可好奇了，我觉得金老这样的人应该不能够仅仅当一方的老板，兴许能够做大做强也说不定呢！”
老马回忆了一下：“他之前曾经进过那里面……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让人给捞出来了吧？从那一天开始以后，我就有点看不懂他了，金老这个人，身上带着一种让咱们都跟不上的，说不清道明的东西，正邪不两立，但是正邪却和在他一人身上。”
林夜生明白那个意思。
那个意思也就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