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摆摆手:“这小警察想查,便让他去查,让他直接进会好好查个明白!惯会找茬!”
外面打仗,这裘德考他们的手下也不安生。她阿宁坐的高,看的也远,很多事陈二狗这身份地位的人看不清,可他却看的明白。
裘德考的手下之中,甚至是这长沙里面的人,确有红黑二道。人多眼杂,手脚不干净的人多了,这些藏在人群外面的祸害,通过吴国庆之手找出来没毛病,但若是通过阿宁的手挑出来刺儿,问题就大了。
阿宁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脏了自己的手,断了自己的财路。
得罪人的事情,让外人去干就成。
他的这些心思,陈二狗可看不明白。
陈二狗只知道,吴国庆若是想继续查下去,就得在老板聚会当天来这裘德考的外国人府,温室里面长起来的吴国庆花,能不能受得住老板聚会上面的那些汉子的摧残,还是个问题呢……
陈二狗捡起来地上的铁请柬,不敢再多想,毕竟他就是个传话的而已:“得令。”
一晃神,就到了五月十三当天。
吴国庆临出警局门口,突然让人拿着一壶热茶给衣服泼了个遍。
“嘶——!”
抬眼一看,那人是个瞎眼的算命先生。
下九流的人。
按道理来说,和那黑瞎子众人倒是一到路上面的人。
“你你……”
吴国庆想让他走路看着点,但一想人家又看不见,瞎子活在这乱世,已经挺不容易的了,他总不能再找人家的茬吧?
“官,官老爷……”
那瞎子摸到了吴国庆的警徽,颤颤巍巍的要给他下跪。
吴国庆拽着他的胳膊:“算了,你走吧!”
他从国外学的都是那人人平等之说,最见不得归国之后的这些阶级差异,动不动给人下跪,膝下没那二两黄金?
瞎子一脸感激的说:“哎哟!谢谢官老爷!您是个好官啊!好官!”
吴国庆心说自己不过扶了你一把,便是好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