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他们全都愣了一下。
“二姐,那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阴地和青铜鼎还有所联系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林翡翠用脚将黑毛周围的那个土壤给挪开了,然后看了看里面的那个东西,虽然不是真正的连着人脑袋的人头,但是那里面的玩应儿也是让大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是一个很有年头了的骨瓷花瓶。
“拿出去的话,能卖个好价钱吧?”
黑瞎子就注意这一点。
胡八一点点头:“现在市面上骨瓷的东西确实有价无市,但是这一个骨瓷花瓶你就放弃吧,因为我更在意这个骨瓷花瓶背后的东西。”
“这一点我知道,等你们都查完了案子之后,这个骨瓷化瓶不就是我的了吗?”
黑瞎子看那个样子还挺激动似的。
林夜生和林翡翠没管他们两个人。
上阵姐弟兵。
“真挺像是个头发的,是吧?”
林夜生自言自语。
林翡翠补充了一句:“若不是的话,你们来叫我做什么?叫我来,不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背后藏着的诡异和危险吗?阿生你别说的跟你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,说出去了让人家笑话。”
林夜生委屈了。
他大早上起来什么都没做,开始就搞这种乱七八糟的,倒霉催东西,现在还让林翡翠笑话他,你说他要做什么?他饭可是都没有吃几口啊!
林夜生从地上拿起来了一个木条,然后随意的开始在地上画了画简笔画:“我记得他们之前说,金老手下的那个青铜鼎好像是从东北边找人来给他挪过来的,而你看这个黑毛所在的位置,刚好就是整块阴地的东北角吧?”
黑瞎子听见了林夜生的分析。
他连忙跑了过来:“阿生,难不成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人脑做翁冠,人脑成香炉,人脑用来换命,而那个青铜鼎就是用来当作掩人耳目的东西,青铜鼎里面带有活尸,活尸之中半死不活的那些僵尸代表着死活之人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