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寻常人来说，这东西恍若工艺品一般。
但是对于卫国道长，和那些死了以后的人来说，这乃是亡灵之葬用的船，今晚就得烧了。
“你想要？”
他问林夜生。
胖子倒是先点点头：“这个东西能够放到那外面的玻璃展柜之中，放出去，展览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这世界上有画师，有雕刻艺术家，却没有一个纸扎人的匠师。
林夜生在卫国道长做的这纸船上转悠了两圈。
“不对啊，这东西是什么？”
卫国道长看了一眼：“太师椅。”
“我问的是，这椅子两边的……小凳子是给谁留的？”
他脑海中，想起来卫国道长之前带他理的那三件事。
人舍不得鬼，鬼舍不得鬼，鬼舍不得人。
“这是，给活人留的。人和人之间的关系，透彻通透的很，说断了就能够断了，只需要这么两把小凳子，但是具体的么，我决定先不跟你们说。”
卫国道长还在跟他们打哑谜。
林夜生有些不敢想象。
人和鬼掺和在一起，就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鬼和鬼，就更无法言说了。
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若是说断，倒是断的透彻。
天空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升起来了一场雾气，白蒙蒙的。
他远远望去。
从肉灵芝的身体里面，走出来了无数的人。
他们身穿黑衣，脑袋上面是黑帽子。
看上去，恍若是上坟的人似的。
那些上坟的人全都拿着一个小竹筐，篮子里面放着那些人生前最喜欢吃的东西。
一群人穿梭在坟包之中，哭着笑着，或者仅仅是安静的站着。
这坟地周围非常安静，让林夜生竟然一时间无法分清这些人到底是那活人，还是私人，是行尸走肉，亦或是鬼。
“腾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