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省从隔壁的房间走过来:“净扯淡。”
他从地上给胖子拽起来,他这人不忌讳那么多,直接走到林巩的遗像画框前面:“你说这林巩,哪里动了?”
胖子指着林巩的眼睛。
“他眼睛!眼睛刚刚明明转了一下!”
林巩的死太突然,也太蹊跷了。
在这种背景下,胖子会害怕也是应该的。
但……
吴三省直接就给林巩的从墙上摘下来了。
“这东西就是一张纸,你怕什么?”
胖子大叫一声:“我靠!三叔!你你,你不怕林巩那老头找你去啊!”
“我又不怕那些。”
吴三省这其实也是在检查这画框。
“嗯,实心的,里面没藏东西。”
说罢,他将林巩的遗照又挂了回去。
“阿生,你可别怪罪我哈,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,若是东西·藏在这里面怎么办?”
林夜生挥挥手,他没兴趣研究那些忌讳。
走累了,林夜生来到后院正当中的树下歇脚。
树下有个石桌。
石桌石凳都有年头了。
桌子上面是刻好了的楚河汉界。
两边还有个小暗门。
林夜生将桌子的暗门打开,里面原本应该放着的黑玉白玉象棋让人给带走了。
等等……
林琉璃来到他的身边,好奇的问:“在干嘛呢?这么震惊的样子。”
林夜生则一脸惊讶的看向林琉璃:“我竟然知道这里面有象棋!”
林琉璃看着他这样子,被逗笑了。
“可能事情过去太久了,你都忘了吧?当年,你和我经常在这个地方乘凉。当时咱们家还在这树下修了个秋千。我欺负你,次次都抢你的秋千,你也傻,每次都听我的话,我让你推我,你就推,有一次秋千掉下来砸到你,给你的牙都磕掉了一颗。”
林夜生听着她的声音,